在反派怀里求生,弹幕磕疯了

goldcat 8天前
姜杳杳藕臂勾住他的后颈,红唇擦过他滚烫的下颌:“月嫂还在外面呢……” “谁敢看?”裴珩低哼一声,长指粗鲁地挑开她薄透的黑色蕾丝吊带,俯身狠狠咬住那一处雪白。 “别碰那部手机,离远点。” 裴珩赤着精壮的腰腹横在姜杳杳身前,大掌扣紧她的软腰往后扯,手臂青筋鼓胀。 原本锁在暗格里、早在一年前就彻底报废断电的旧手机,此刻毫无预兆地在床头柜上剧烈震荡,屏幕中央泛起刺目的金芒! 刺啦—— 虚空之中划开一道极细的电光裂纹。 那串曾经代表着高维抹杀、强制剥离灵魂的深红警报符号,竟然在屏幕边缘若隐若现。 姜杳杳呼吸一滞,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贴紧男人的裤管,后背沁出一层潮热的细汗。 当初为了从无休止的穿书世界挣脱,裴珩用尽全部神魂与契约抗衡,才将两人的命脉死死绑在现世。 如今这个沉寂已久的幽灵系统再度冒头,难道还要把他们强行拆散? “裴珩……” 姜杳杳嗓音发紧,薄薄的黑色真丝睡衣被她攥得发皱。 “有我在,天塌下来也收不走你。” 男人反手扣死她的十指,肌肉线条紧绷如铁,跨步上前,径直将发光的手机抓进掌心。 他狭长的黑眸里翻卷着嗜血的戾气,另一只手暗自运劲,只要屏幕跳出任何剥离任务,他便会毫不犹豫捏碎这件跨界信物! 嗡—— 手机屏幕上的金光骤然大盛。 然而,预想中的冰冷电子音并未响起,也没有任何抹杀倒计时。 金色光幕穿透屏幕,在主卧半空中投射出一面巨大的全息浮窗。 下一秒,无数条密密麻麻、五彩斑斓的文字像瀑布般倾泻而下: 【哇啊啊啊!连上了!真的连上了!】 【好久不见主播!我们来看看你和霸总过得好不好!】 【呜呜呜三年了,纪念馆通道终于开放了一分钟探视权限!】 【前面排队的集美让一让!让我看看裴爷的腹肌消退没有!】 【卧槽!镜头里这满屏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?】 【快看摇篮!天呐,宝宝都这么大了!霸总还是那么帅!】 【嫂子身材越来越辣了!这腰这腿,完全看不出刚生完宝宝啊!】 没有危机,没有惩罚,更没有残酷的掠夺指令。 那些曾经陪伴姜杳杳度过无数个厮杀夜晚、为她摇旗呐喊的跨时空老观众,借着周年纪念日的缝隙,跨越亿万光年送来了跨维度的问候。 原来自从当初终极逆袭达成、主神系统崩溃解体后,原先的直播端口并未彻底毁灭,而是被高维智脑永久保留,改造成了一座记录他们爱情轨迹的星际纪念馆! 姜杳杳悬在嗓子眼的心脏重重落回原处。 她眼眶微热,整个人彻底软化下来,顺从地紧紧贴在男人宽阔滚烫的后背上。 “吓死我了……原来是一群老熟人。” 女人长舒一口气,红唇紧紧贴着男人的肩头轻轻呵气,惹得裴珩宽阔背脊上的肌肉阵阵发紧。 裴珩周身暴戾的杀意瞬间散去,紧绷的身形缓缓放松。 他侧过头,滚烫的大掌顺着女人丝滑的睡袍下摆探入,粗砺的粗茧重重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软肉,沙哑调侃: “既然是老熟人,怎么不穿整齐点再见客?” “他们又摸不着,你酸什么?” 姜杳杳娇嗔地剜了他一眼,修长白皙的玉腿自然地勾住男人的小腿,身子灵活地从他臂弯下钻出,大大方方地走到全息光幕前方。 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走动间,圆润修长的大白腿晃得屏幕对面的数亿观众疯狂刷屏。 姜杳杳抬起细白的手腕,对着虚空中的弹幕俏皮地挥了挥手: “大家,好久不见。不用担心我,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,我过得很幸福。” 弹幕瞬间被粉红色的爱心特效彻底刷爆: 【啊啊啊!杳杳说话了!声音还是这么好听!】 【求求了,开个付费频道吧!我们全星际众筹看霸总宠妻!】 【霸总那眼神都要把主播生吞了,求放过单身狗!】 【宝宝长得好像霸总!尤其是那双冷酷的眼睛,太可爱了!】 裴珩阔步走上前,霸道地从后方狠狠环住姜杳杳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。 男人毫无顾忌地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薄唇肆意印在她泛红的耳垂上,狭长的眼眸冷冷扫向半空中的虚幻文字。 在数以亿计的星际观众注视下,这位掌控现世万亿帝国的冷酷暴君,微微扬起下颌,对着虚空中的老朋友们沉稳颔首致意。 下一秒,裴珩手臂骤然发力,直接把怀里的娇软尤物向上猛地一托抱,让她双脚离地,完全紧紧挂在自己身上。 “看够了就给老子闭眼。” 裴珩喉音低哑沉浊,当着全网观众的面,偏头狠狠噙住了姜杳杳娇艳欲滴的红唇。 两具滚烫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死在一起,粗重的喘息声毫无保留地顺着收音孔传递出去。 全息光幕上的金色光芒逐渐闪烁,跨界连接的能量即将耗尽。 在屏幕彻底隐没的前一秒,遮天蔽日的弹幕汇聚成同一行整齐划一的金色大字,久久悬浮在卧室半空: 【祝主播和霸总永远幸福!】 光芒彻底消散,旧手机“啪嗒”一声彻底碎裂成满地灰烬。 卧室内重归静谧,唯有两具不知餤足的躯体在丝绒软垫上肆意翻滚纠缠,热意漫长。 “裴珩,手往哪儿摸?衣服全让你扯散了!” 姜杳杳半躺在狼藉的软垫上,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,身上的细吊带早已滑落到臂弯,光裸的美背紧紧贴着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。 裴珩双膝强势地抵在她修长的双腿内侧,灼热的大掌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往上探,粗砺的长指深深陷进温软的皮肉,重重按揉: “屏都黑了,还顾得上衣裳?刚才不是挺能耐,当着几亿人勾搭我?” “谁勾搭你了……唔……” 反驳瞬间被男人低头狠狠堵在齿关之间,滚烫的吻一路沿着她泛粉的颈项咬下去,留下一圈圈艳丽刺目的红痕。 两具汗湿的身子在丝绒毯上再度撞在一处,撞出细碎动情的求饶,直到天色大亮才堪堪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