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种:没有男人的村子,却要我每月找男人

月城玄 19天前
短裤的钮扣被扯开,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布料连同内裤被一起往下拽。 因为双脚被固定,衣物卡在膝盖处,两人用力一扯,整条短裤与内裤从腿上剥落,掉在木台上。 下身骤然一空。 阴冷空气直接碰触因紧张而收缩的私处;前夜与隼人结合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敏感,也被这份暴露重新唤起。 她想遮挡、想并拢双腿,木架却把最脆弱的部位牢牢展开。 腰间那道粗绳被再一次拉紧,彻底锁死任何大幅度扭动的可能。 弥久急促喘息,胸口随呼吸剧烈起伏。愤怒和羞耻烧红了脸,眼眶却因熟悉的失控感泛起热意。 女祭司始终冷眼旁观。直到弥久被彻底剥光、重新固定妥当,她才再次走上前。 【先净身。】 旁人提来木桶。弥久还没反应过来,冰水已从肩膀兜头浇下。 她倒吸一口气。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寒意像刚融的雪水钻进骨头。 第二桶紧接着落下,木架上的铃铛叮叮作响。 弥久咬紧牙。 【停下。】 女祭司盯着她的手臂。 月纹正在变淡。 老妇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: 【退了。】 女祭司没有回头。 【再来一次。】 第三桶冷水落下,月纹几乎完全消失。石室里有人松了口气。 弥久却感觉腹部深处动了。 咚…… 很轻,却令她脸色骤变。 已变淡的黑纹倏然浮现,比刚才更黑,甚至向上多延伸一截。 铜铃同时响起。 叮…… 女祭司的动作停了。 她脸上的平静第一次出现裂缝。 【再验。】 她拿起银针。 弥久盯着那根细长的针。 【你想干什么?】 【确认月种的位置。】 【我不需要你确认。】 女祭司走近。 【你需要。】 银针靠近月纹。 针尖刚触及皮肤,黑色细线便在皮下隆起,像受到惊扰的细虫,挪向一旁避开针尖。 女祭司再换位置,黑纹退得更快,甚至轻轻颤了颤。 周围顿时无声。老妇人走近两步。 【以前会这样?】 女祭司没有回答,只将银针移到另一处。黑纹再次避开,这一回更快。 弥久自己也看见了。 她胸口发冷。 【它……在躲?】 女祭司终于开口。 【月种没有这么快的反应。】 【那我是什么?】 女祭司神情凝重,把银针放回桌上,拿起那块黑色祭石。 【压种。】 两个字让周围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。 黑石被放到弥久腹部附近。 很冷,比刚才的井水还冷。 女祭司将手掌压在石面上,低声念出她听不懂的词句。 第一遍咒文落下,什么也没发生。第二遍,腹部深处发热;第三遍,黑色月纹终于向内收缩。 女祭司的神情稍微放松。 【压住了。】 弥久却清楚感觉到,月种在镇石正下方狠狠撞了一次。 那股带着反抗意味的冲击远超肌肉抽搐。 热度瞬间升高,已收缩到极限的黑纹重新向外顶开。 黑石中央裂出一道细缝。 所有人都停住。第二声脆响紧接着传来,裂纹迅速向四周蔓延。 女祭司迅速把手移开。 黑石已经烫得几乎无法触碰。 【拿走!】 旁边的人立刻把祭石移开。 黑石被移开,弥久腹部的热度却持续升高。没有风,祭坛上的铜铃仍一枚接一枚响起。 叮……叮……叮叮…… 老妇人的脸色白了。 【还要继续?】 女祭司凝视弥久片刻。 【用雷符。】 弥久难以置信地看过去。 【你要用雷符?】 两名女人抬来木盒,里面整齐放着数张以银线绘制的深蓝色符纸。 女祭司将其中一张贴上祭架。几根铜线沿木架一路延伸至弥久腕边,她终于明白那是做什么的。 【停下。】 女祭司没有理她。 【我叫你停下。】 女人手中握住一根短短的金属祭杖。 符纸亮起淡蓝色光芒。 啪…… 短促却极为凶猛的蓝白光沿着木架与铜线瞬间窜过全身。 电流没有持续,却凝成一下又重又狠的穿刺。 痛感沿铜线接触处炸开,如无数细针同时刺进皮肤与神经。 肌肉全面痉挛,背脊猛然反弓,双腿剧烈抽动,腰间粗绳几乎被她绷断。 痛叫才冲出喉咙,横膈膜也跟着抽紧,瞬间夺走呼吸。 胸前乳房在痉挛中重重晃动,乳尖硬得发疼;被迫敞开的下身更彻底失去控制,盆底肌骤然收缩,一股温热液体从私处涌出,沿大腿内侧滴落木台。 那与情动无关,是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后的失禁。 弥久眼前发白,耳里只剩混乱心跳与头顶几乎炸裂的铃声。 痛楚退去后,更可怕的燥热由腹部深处翻涌而上。 像月种被雷符强行撕醒,沿血管与骨骼往四肢攀爬。 黑纹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带着脉动越过肩膀,沿锁骨向胸口蔓延。 弥久低着头颤抖,呼吸接续不上,大腿根仍残留着失禁后的湿热与羞耻。 女祭司盯着那些疯长的黑线,眉头终于真正皱起。 【再来。】 弥久瞪向女祭司。 【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】 女祭司置若罔闻,将第二张雷符贴上木架。 【停手。】 蓝光再次亮起。 啪…… 第二次电流窜过全身。弥久眼前骤黑,耳边所有声音一并消失。 石室。 女人。 铜铃。 全部仿佛被拉远。 黑暗里。 她再次听见那个声音。 ……找到你了。 弥久睁开眼。 呼吸变得很重。 月纹已经越过肩膀。 沿着锁骨向胸口延伸。 老妇人终于慌了。 【不对。】 女祭司也没有再立刻动手。 弥久盯住女祭司。 【放开我。】 没有人动。 【最后一次。】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。 反而异常平静。 【把我放下来。】 女祭司盯着她。 【不能停。】 弥久的手指攥紧。 【为什么?】 【现在停,月种会缩回去。】 【那不是你们想要的吗?】 【我们要知道牠究竟长到什么程度。】 弥久看了她几秒。 她此刻全明白了。 这些人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痛。 她们甚至不在意她是不是害怕。 对她们来说。 自己只是月种的容器。 一具需要被打开、被检查的身体。 女祭司拿起第三张雷符。 弥久盯着她。 【不要。】 女人没有停。 符纸贴上木架。 【我叫你不要。】 金属祭杖再次抬起。 就在它准备落下的一瞬间……咚…… 弥久腹部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。 不是心跳。 也不是肌肉抽动。 更接近体内有股力量往外撞了一下。 所有铜铃同时停止。 石室陷入死寂。 女祭司僵住。 黑镜从桌面滑落。 落在地上。 却没有碎。 镜面朝上。 弥久无意间低头。 镜子里的人仍被绑在木架上。 可是她背后…… 还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。 很高。 没有脸。 无数细长的触肢从影子身后缓慢伸展。 弥久的呼吸停了。 女祭司也看见了。 她脸色瞬间失去血色。 【停。】 没有人反应。 女人转过头。 【停下!】 已经晚了。 咔…… 镇石在旁边整块裂开。 下一秒。 祭坛上所有铃铛同时炸响。 叮叮叮叮叮……! 黑色月纹从弥久手臂迅速蔓延。 肩膀。 锁骨。 胸口。 腹部。 像无数黑色根须正在皮肤下面苏醒。 她背后的影子扭曲变形。 第一根黑色触肢从木架后方伸了出来。 有人尖叫。 老妇人踉跄着往后退。 女祭司盯着弥久,声音第一次真正发抖。 【我们不是在压住牠……】 黑影越来越大。 【我们把牠叫醒了。】 固定弥久右手的绳索骤然绷直。 纤维一根一根断开。 啪啪啪…… 最后整条绳索崩断。 弥久的右手垂了下来。 她直视女祭司。 方才所有恐惧都已从弥久脸上消失,只剩压不住的怒意。 她望向站在面前的女祭司,很轻地说: 【我叫你停手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