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潮暗涌——那些看他被占有的日与夜

五盘蛋炒饭 8天前
周一晚上。 谢清野刚加班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是韩彻。 “清野,有份资料落你们家了。你方便的话帮我送一趟?宾馆就在附近。” 谢清野看了眼电脑上还没处理完的报表,停了两秒。 电话那头很安静,像在等一个两边都懂的答案。 “我今晚走不了。江屿应该到点了,让他过去给你送。” 韩彻低低应了一声,应得太痛快,不像真的在等资料。 江屿接到消息的时候,人已经到了自己公司楼下。 谢清野把地址和房号发过来,只补了一句:“送完早点回来。” 又补了一条:“那件黑色的,穿着去。别换。” 江屿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。 周六那条深红的已经不能再穿。黑色这条是昨天晚上才塞进抽屉的,细带更窄,后面更空。 当时只说“上班穿着,我想着你”,他没想到会被拿来出门办事。 他在楼下卫生间换好,把衬衫下摆拽了拽,才打车去那家商务宾馆。 坐在后座上,两条细带勒着臀缝,稍一挪腿就能感觉到后面什么都没挡。 他耳根发热,把资料袋抱在腿上,告诉自己:送完就走。 韩彻的房间是双人间。 门开的时候,里面只亮着一盏床头灯。 韩彻只穿了条深色睡裤,上身完全赤裸。肩比门口更宽一圈,胸肌在灯下分出浅沟,腹肌一块块叠着,腰收得很紧,人鱼线陷进裤腰里。 锁骨和下腹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意,像是算准了人会来。 他看见江屿,先是笑了笑,随即朝里面偏了偏头: “室友被我支去买东西,估计还得一会儿。资料放这儿就行。” 门刚关上,韩彻就伸手把人拉了进去。 资料袋被随手扔在桌上,碰出一声轻响。 江屿还没来得及说话,后背已经抵上门板。 韩彻的吻又急又深,舌头直接搅进来,鼻息全喷在他脸上。 一只手扣着他后脑,另一只探进衬衫下摆,掌心贴上腰侧,再往下,隔着西裤揉了揉已经有些抬头的地方。 “就送个资料,穿得这么齐整。” 韩彻喘着气,咬他的下唇。 “里面是不是又换了新的?” 江屿想反驳,出口却只剩压抑的哼。 韩彻三两下解开皮带和裤扣,西裤连着内裤边一起往下拽,果然摸到那条黑色细带。 前面只有一小片布,勉强罩住已经半硬的性器,顶端把布料顶出一点湿痕。 后面完全空着,两根细带勒进臀瓣里,把那处软穴直接露在灯下。 入口还微微抿着,颜色比周围深一点,像周末被用过,还没完全收敛回去。 韩彻的呼吸沉了一下。 拇指按上去,穴口已经带着潮。几乎没有阻碍,两根手指就挤了进去。 内壁立刻绞住,又热又软,水声很轻,却清楚。 江屿腰一软,手指抓住韩彻的胳膊,掌心正按在发烫的肌肉上。 那一点被反复刮过,电流从尾椎窜上来。 他咬住下唇,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哼。 “自己湿的?” 韩彻低笑,指腹又重重碾过那一点。 江屿腿根发抖,膝盖往内夹,又被韩彻用膝盖顶开。 “后面空成这样出门。车上坐着的时候,细带是不是一直在勒?” 江屿摇头,声音发软:“……谢清野让我穿的。没有别的。” “他让你穿,你就穿着来见我。” 韩彻抽出手指,指间拉出一线亮,把那点湿意抹在江屿腿根上。 “周六晚上才吃过两根。现在又夹成这样。” 他褪下睡裤。 那根东西弹出来,颜色偏深,分量很沉,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。 比手指粗一圈,青筋贴着柱身。 顶端把江屿露在外面的穴口抵住,慢慢往里挤。 穴口被撑开,边缘发白。 江屿咬着唇,眼睫抖了一下,还是没把人推开。 进去的瞬间,他整个人往门板上贴。 太涨。内壁被一寸寸撑开,那点熟悉的酸从最里面漫上来。 不是疼,是被填满以后控制不住的软。 全部没入的时候,两个人都低喘出声。 韩彻的小腹贴上他的臀,腹肌又硬又热。 江屿的手指下意识摸上去,摸到那道浅沟,像被烫到,想缩,最终还是按住了。 韩彻开始动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整根抽出半截,再整根顶回去。 因为后面没有任何布料挡,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格外响。 江屿被顶得站不稳,脚尖点着地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。 眼前发白,哼声从齿缝里往外挤。 他想忍,身体却先诚实地绞紧。每绞一次,韩彻就进得更狠。 “夹这么紧。” 韩彻一边顶,一边低头咬他的喉结。 “承认吧。你喜欢的不是送资料。” 江屿被顶得说不出整句,额头抵在韩彻肩上,眼睛已经有点红。 下面那一点被连续碾过,爽得腰眼发麻,前端把细带那一小片布顶得全湿。 断断续续挤出来的只有:“……喜欢……你的……身体……” 韩彻笑了一声,不像嘲讽,倒像被这句话砸中。 他伸手把前面那一小片布拨到一边,江屿的性器弹出来,顶端湿亮。 韩彻握住,拇指碾过铃口,套弄的节奏跟腰上的撞击错开。 江屿腿根发抖,脚趾在地毯上蜷紧。 “别……一起弄……” 他声音发哑,“会……” 话没说完,后面那一点又被重重顶到,前面也被快速套弄。 两处快感叠在一起。 他猛地仰头,喉结滚动,一声软得不像自己的哼直接漏了出来。 “就这句倒是真的。” 韩彻喘着,额角已经出了汗,汗顺着下颌滴在江屿锁骨上。 “摸就摸明白。别光含糊。里面在吸,是不是顶到那儿就受不了?” 江屿摇头,腰却往回送,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。 他自己都没发现。 发现的时候,耳根已经烫到脖子。 韩彻把一条腿抬高,膝弯挂在臂弯里,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床头灯下。 那根深色的性器一下下没入,带出一点湿,再整根送回去。 江屿低头看见了,看见自己是怎么把人吃进去的。 眼尾一下子更红,下面却绞得更狠。 “看什么。” 韩彻顶得很稳,“看自己被操开?还是看我的腹肌?” 江屿说不出话,只能抓住韩彻的腰,指腹陷进人鱼线里。 每被顶一下,那层腹肌就收紧一下,像活的。 他被顶得眼前发花,前端在韩彻掌心里跳,已经接近高潮。 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门卡的滴声。